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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安:铁说红楼:三答北大中文网管理员沈烱教授

铁说红楼:三答北大中文网管理员沈烱教授
 
任何一个硏究都要经历一个收集资料,分析对比,初步结论,自我否定与提高,直达最终结论的反复过程。铁说红楼的硏究是为了寻找红楼梦的真正编辑。为此大家将各种不同版本中的评批近万条(同一内容,即使完全相同,若在不同版本出现,计为多条),清代文人六千余人的行状与著作,清初顺康年代数百文人的别集建立了铁说红楼资料库。大家的切入点实貭就是一块动物饼干的故事。两年来的努力,大家最终找到早期的读者,他为大家记下了所有当年的资料。他就是康熙丁丑进士陈萇。他有《戏题十绝句》为公元一七零零年以前读严绳孙作品的读后感。诗云
 
戲題十絶句
 
讀破萬卷筆有神,别裁僞體風雅親。此翁詩外有詩在,不薄今人况古人。
彼此相輕絶可憐互相引重亦徒然。誰將萬古千秋事只博時賢一拍肩。
陳言故紙浩難窺抉破藩籬自得師。試看丹成九轉後方知臭腐是神奇。
韓杜文章薄雅騷此中合有續鸞膠。麻姑長爪依然在肯向時賢癢處搔。
善學西崑不在辭美人香草亦何疑。義山本事分明在只是當時諷諫詩。
雕琢旁門正可咍妄思險怪更堪哀。起衰八代潮陽筆只得文從字順來。
滄海横流自古今,誰於絃外覓知音。當年得失何人辨,不問千秋問寸心。
莫逐雲龍上下狂,未甘餘論借芬芳。蘇門也著陳無已,誰守南豐一瓣香。
健筆凌雲杳莫攀,君臣際會一言間。同時亦有嚴夫子,端坐淮南著小山。
隻眼何人繼柳塘後生習氣愛論量。此言未許他人共秋菊春蘭各自芳。
 
诗作写作于公元一六九八年至公元一七零零年之间。编辑陈苌,字玉文,苏州沙洚人。生于公元一六六二年(康熙元年),卒于辛卯秋(公元一七一一年,康熙五十年)。仅享年五十,壮年而逝。他是公元一六九七年进士,二甲第五名。中举后有三年待业在家等皇上分配工作于是读了一些闲书。康熙四十年(辛巳,公元一七零一年)授浙江桐庐知县。在任六年,政绩远近闻名。会丁外艰,康熙四十六年归田,再未复岀。归后终日与友谈诗论文。他公元一七一一年六月病中芟定终身作诗,自序并请友人序,三月后去世。后又由挚友陈沂震芟为六百二首,编年订成十集。这十首绝句经铁说红楼考证为读石头记康熙甲戌本的题跋。无论从时间、内容、编辑都与大家的认识一致。他严守此秘密达十年之久,此言未許他人共,秋菊春蘭各自芳直到去世后,公元一七一二年才刊行面世。陈玉文《雪川诗稿》,乾隆年间编纂四库全书时属未收书之列,任其自生自灭。因此甚少有人知道此集的存在。
 
随着真正编辑的发现,铁说两年的努力有了结论。而理解红楼梦则已不属业余的铁说红楼的任务。两年来,多次有好友询问铁说红楼的硏究是否会被红学界所认同。铁说认为只要对得起历史,能立言,让后辈知道有这段历史就行。为此特别在此说说资料的来源。所有资料均来自历史文献的电子版本。它们有《四库全书》、《续编四库全书》、《四库存目丛书》、《四库禁毁书丛刊》、《四库未收书辑刊》、《江苏地方文献丛书》、《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美国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中华历代笔记全集》、《诗话词话诗律词韵大全》等。感谢这些先辈的努力,让今天的学人可以通过计祘机了解如此庞大的包罗万象的系统。曾有学者问铁说可否与某某的藏书比比,铁说笑答曰朱彝尊藏书八万卷称为豪,他一定比不过《四库》或《续四库》。今天的每个学人只要他能上网,都可以宣称他拥有这些价值无比的古人文献。大家要感谢这个时代的馈赠。但问题是如何去读它,有选择性的去读它,并解决自己的问题。
 
承蒙沈教授厚爱,让在下言简意骇列举一下红楼梦中人物映射的真正人物。这题目太大了。我试试看。先讲一些通常观点的修正,再展开正式的内容。
 
红楼梦写的是公元一六五零年到公元一六九九年大约五十年的历史。红楼梦不全是小说,是野史。是"湔刮浮俗腸,沃以诗书脂"的“脂”。是"兄少尚亡,况余辈老,及其未死,莫负良友,传兄文章,图兄不朽"的“传”。是"手披今古无穷史,力创乾坤未見书"的“书”。是“岣嶁綠字遥相待,细寫文章入汗青”的“史”。
 
红楼梦写作从公元一六八五年起,为成容若和他的文友(包括编辑本人)作传。传他,传我,并传诗。到公元一七二四年因雍正初年的对严秦的政治迫害而结束,还回到八十回。但续作后四十回是在公元一七零二年至零六年间完成。
 
在这四十年中,除脂砚斋,畸笏,立松轩外,另有徐可先、祖泽深、徐乾学、吴绮、张大纯、朱旂和杜诏先后参与红楼梦有关的议,,,,,,,藏的各个方面。 東魯孔梅溪:山东提督学政按察使司副使加七级梅溪徐可先;空空道人:明大帅祖大寿五子祖泽深,字仁渊;吴玉峰:崑山(古吴国)玉峰先生大司寇健菴徐乾学;绮园:三风太守薗次吴绮;松斋:清初著名苏州文人松斋张大纯,字文一;芹溪:秦松龄门生西安朱旂。以上十人中除芹溪无批(抄过书)外其它人的批都属脂批。杜诏的情况以后再交待,祘是铁说留下的伏笔。也就是说:铁说认为的脂批不是仅限于三抄本中的脂砚和畸笏,应包括所有上述文人。
 
以下为正文。
 
回顾徐乾学《通議大夫一等侍衛進士納蘭君墓志銘》云君所交遊皆一時儶異於世所稱落落難合者。若無錫嚴繩孫、顧貞觀、秦松齡,宜興陳维崧,慈谿姜宸英尤所契厚,吳江吳兆騫久徙絶塞,君聞其才,力贖而還之。加上《成容若墓志铭》的编辑徐乾学和墓主成容若,加上与严四兄弟一起"原应叹惜"中的朱(彝尊),李(李因笃),潘(耒)以及特举的高士奇才是严绳孙的定义十二釵。这一一对应关系为:
贾家四艳——朱彝尊、李因笃、潘耒、严绳孙;薛宝釵——顧貞觀;林黛玉——秦松齡;秦可卿——吳兆騫;王熙凤——成容若;李纨——徐乾学;邢岫烟——高士奇
 
清史列传有此十二人的传记。大家简历经过核实的金釵十二本事生卒年代如下
 
      严绳孙(生于公元一六二三年,卒于公元一七零二年)。
      顾贞观(生于公元一六三七年,卒于公元一七一四年)。
   秦松龄(生于公元一六三七年,卒于公元一七一四年)。
   陈维崧(生于公元一六二五年,卒于公元一六八二年)。
   姜西溟(生于公元一六二八年,卒于公元一六九九年)。
   吴兆骞(生于公元一六三一年,卒于公元一六八四年)。
   高士奇(生于公元一六四三年,卒于公元一七零三年)。
   朱彝尊(生于公元一六二九年,卒于公元一七零九年)
   李因笃(生于公元一六三一年,卒于公元一六九二年)。
   潘耒(生于公元一六四六年,卒于公元一七零八年)。
   徐乾学(生于公元一六三一年,卒于公元一六九四年)。
   成容若(生于公元一六五五年,卒于公元一六八五年)。
 
红楼梦抄本评批有下列长批很重要:
【庚辰双行夾批48006:细想香菱之为人也,根基不让迎、探,容貌不让凤、秦,端雅不让纨、钗,风流不让湘、黛,贤惠不让袭、平,所惜者青年罹祸,命运乖蹇,至为侧室,且虽曾读书,不能与林、湘辈并驰于海棠之社耳。然此一人岂可不入园哉?故欲令入园,终无可入之隙,筹划再四,欲令入园必呆兄远行后方可。然阿呆兄又如何方可远行?曰名,不可;利,不可;无事,不可;必得万人想不到,自己忽发一机之事方可。因此思及“情”之一字及呆素所误者,故借“情误”二字生出一事,使阿呆游艺之志已坚,则菱卿入园之隙方妥。回思因欲香菱入园,是写阿呆情误,因欲阿呆情误,先写一赖尚荣,实委婉严密之甚也。脂砚斋评。】
 
由上岀发大家随机列岀以下诸位本事的有关证据:
 
 
严绳孙:顽石、石头,经博学鸿词由康熙亲点为第五十名,有宝玉---宝“谕”---皇帝的口谕之意。四布衣骑驴入翰林---原应叹息---元迎探息(春)。惜春的本事是严绳孙,大家的观点与蔡元培一致。
 
上博藏本朱侧批02112/乾隆庚寅王超藏本双夾批:“原”也。】
上博藏本朱侧批02114/乾隆庚寅王超藏本双夾批:“应”也。】
上博藏本朱侧批02115/乾隆庚寅王超藏本双夾批:“叹”也。】
上博藏本朱侧批02116/乾隆庚寅王超藏本双夾批:“息”也。】
 
"原应叹息"可见清·佚名《啁啾漫记》 纪康熙己未博学宏词科记
绳孙召试日,以目疾,仅成《省耕诗》八韵,阁中阅卷已不录,帝素重其名,得置榜尾。
......皆以绩学雄文,负海内重望,虎视蛟腾,傲睨一世。每逢校艺论文之会,同馆以科目进者,率面内惭,噤不能发一语。遂怀忌嫉,诋之为野翰林。故五十人者,时有野翰林之目。
 
四五年后多人被排挤, 故有"原应叹息"之感。
 
清.钮 琇《觚剩(续编)》记
是年应试中选者,俱授翰林院检讨,然其人各以文学自负,又复落拓不羁,与科第进者前后相轧,疑谤旋生,多不能久于其位,数年以后,鸿儒扫迹于木天矣。天下莫不叹征君(指傅山)贞志迈俗,而有先见之明也。
 
上博藏本中有四百余字的“僧道石头段”,为畸笏秦松龄针对列藏本中恶语批补写。僧为顺治皇帝,道为康熙皇帝,顽石即指博学鸿词前的严绳孙。
 
上博藏本红楼梦书中有批
上博藏本朱侧批01014竟有人问口生于何处,其无心肝,可笑可恨之极。】
 
此处“有人”是针对列藏本中恶语批所言,(此为列藏本早岀的证据之一)。
 
【列眉批:僧已不高,石更可鄙矣。】
【列眉批:此时石头依然,何由能语!】
 
宝玉(谕)名字的典故:
陆楣《严中允传》:
“君之被召,贻书京师诸公力辞,略曰,闻薦举滥及贱名,某虽愚,自幼不希无妄之福,今行老矣,无论试而见黜,为不知者所姗笑,即不尔去就,尚何从哉!窃谓尧舜在上,而欲全草泽之身以没余齿。宁有不得惟卒力加保护。时有司奉诏,敦趣君引疾不许。既抵京,赴吏部,自陈疾不能应试。状至再四终不允。御试命题赋一诗一,君赋一诗而出。上素稔君姓字,谕阁臣曰,史局不可无此人。君平生未尝以诗文谒当道。然所在辄为人传诵、钞写或镂板以行至流传宫禁。遂以布衣受上知,官侍从,遇合之隆近古未之有也。君感激知遇,在馆预修明史》《平定三逆方略,皆竭力编纂。及奉命典试山西。公慎自矢,期得真士报国。蔚州大司寇环极先生盛称得人。君在职五年,入侍讲幄,出就史馆,无杂交,无私谒,旅舍萧然不异山林。”
“......时上廉君清约,尝侍宴保和殿,特命撤御前全盘枣脯从赐。又从容语左右严某好人,中外皆知。上眷君厚望,旦夕进用,而君竟请假归矣。”
 
又如宝玉十三岁被伤,十九岁出走都是有特定的意义。也是特征值。又严善绘的特征分给了四布衣之末的惜春也是特征之一。
 
 
秦松龄---在籍六十年,立朝仅九载---畸笏---玉带林中挂---玉带林---林带玉---林黛玉。
笏和玉带,官员和权力的象征。畸笏---六十年在籍仅做了九年官,称
 
【上博藏本侧批26057......玉兄若见此批,必云:老货,他处处不放松我,可恨可恨!回思将余比作钗、颦等,乃一知己,余何幸也!一笑。】此批为畸笏所批。
【上博藏本侧批04045:宝钗之热,黛玉之怯,悉从胎中带来。今英莲有痣,其人可知矣。】
 
第二、三回写林黛玉第一次进京。以下为各版本中关于第二三回在全书中定位的评批。云
 
【梦稿本批/列藏本批/上博藏本批:此回亦非正文本旨。只在冷子兴一人,即俗谓“冷中出热,无中生有”也。其演说荣府一篇者,盖因族大人多,若从编辑笔下一一叙出,尽一二回不能得明,则成何文字?故借用冷子一人,略出其文,使阅者心中,已有一荣府隐隐在心,然后用黛玉、宝钗等两三次皴染,则耀然于心中眼中矣。此即画家三染法也。】
【梦稿本批/列藏本批/戚序本批:未写荣府正人,先写外戚,是由远及近,由小至大也。若使先叙出荣府,然后一一叙及外戚,又一一至朋友、至奴仆,其死板拮据之笔,岂作十二钗人手中之物也?今先写外戚者,正是写荣国一府也。故又怕闲文赘累,开笔即写贾夫人已死,是特使黛玉入荣府之速也。】
【梦稿本批/列藏本批/戚序本批:通灵宝玉于士隐梦中一出,今又于子兴口中一出,阅者已洞然矣。然后于黛玉、宝钗二人目中极精极细一描,则是文章锁合处。盖不肯一笔直下,有若放闸之水、燃信之爆,使其精华一泄而无馀也。究竟此玉原应出自钗黛目中,方有照应。今预从子兴口中说出,实虽写而却未写。观其后文,可知此一回则是虚敲傍击之文,笔则是反逆隐曲之笔。】
【立松轩批本回前批:以百回之大文,先以此回作两大笔以帽之,诚是大观。世态人情,尽盘旋于其间,而一丝不乱,非聚龙象力者,其孰能哉?】
 
“在籍六十年,立朝仅九载” 为秦松龄的特征之一。他从十九岁中举进京,到甲午公元一七一四年七十八岁去世,在籍总计六十年。然而“两官侍从一以逋累免,一以浮议去”, “立朝仅九载”。秦松龄十九岁时顺治十二年(乙未,公元一六五五年)中举进京。由此前三回定“书之朝代年纪”始于公元一六五零年。编辑后续者用公元一六五零年为“书之朝代年纪”因这前五年中还有还有其它重大历史事件与书中人物本事有关。而立朝仅九载分成顺治、康熙两段时间,这就是为什么黛玉有两进荣国府之事。第一次是十九岁以逋累免,第二次是四十二岁博学鸿词试进明史馆。后又浮议去(公元一六八四年)。林黛玉多愁善感,文笔绝佳也是特征,读读有关文献即可了解。(类似的有刘姥姥三进荣国府,一样有确切含意,暂略。)
 
 
史湘云的本事陈其年。(与蔡元培先生一致,简述一下)
 
【庚辰眉批22036:湘云探春二卿,正“事无不可对人言”芳性。丁亥夏。 笏叟。】
 
湘云名字的典故岀于词作《水调歌头  庚申五日》
 
又是女儿節,何处貰香醪,艾装碧虎閃爍,與汝復相遭。回忆家鄉此際,不少癡兒騃女,綵鷁繍旗摇。蹙起一川雪,崩落半空濤。
 
渚宫遠,灃水闊,恐難招。古來陳事,何限細數總今朝。楚國湘纍自苦,齊国薛君自樂,一笑等鴻毛。我自飲我酒,卿自讀卿騷。
 
对屈原的自比。维崧陈其年金门侍从尽高华,索米怜君独可嗟,半世不归因作赋,一官如此竟无家陈维崧死后赤贫,崑山徐健庵赙金,乃能成殡。他有咬舌可见徐乾学所写墓志。正如畸笏有批
 
【庚辰双行侧批20084:今见“咬舌”二字加之湘云,是何大法手眼敢用此二字哉?不独不见其陋,且更觉轻巧娇媚,俨然一娇憨湘云立于纸上,掩卷合目思之,其“爱”“厄”娇音如入耳内。】
 
他的“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性格及“咬舌”生理特性是其年独有特征之一。(还有穷困,暂略)他还美髯,但在红楼梦中没有,一笑。
 
《红楼梦》中对他后事的描述不详,以致给周汝昌可乘之机,竟然荒唐到认为“宝玉与史湘云成为患难夫妻”,“湘云即脂砚”,真匪夷所思。其实陈维崧是《红楼梦》主要人物中去世最早的几人之一。在金陵十二钗中判词中有"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意为他为官不久即去世。从而也说明红楼梦是一个真真幻幻的故事。在开始写作《红楼梦》前已去世的人物都不会再去死掉。这也是后四十回续作中熙凤、太君去世是与严绳孙原意矛盾的地方。(以后将重点讨论这个问题。)
 
 
又一个有生理特性“眉间有痣” 的香菱。香菱为副册之首。又有评批云
 
【上博藏本侧批04045:宝钗之热,黛玉之怯,悉从胎中带来。今英莲有痣,其人可知矣。】
 
有史载淸顺治十五年(戊戌)状元孙承恩眉间有痣,戊戌科状元孙承恩“青年罹祸,命运乖蹇”短命,第二年(十六年)中寒得病而死,享年仅四十岁。顺治皇帝对其宠爱有加,赐钱助葬,并遣大臣吊唁。时人都为孙承恩英年早逝而惋惜。孙承恩去世,香菱岀生,三岁那年(十八年)有江南奏销案南直之祸起,江南四郡被抓士绅有一万三千五百一十七人,在职官员若有牵连,均被削职罢免,如徐元文、汪琬、叶方蔼、吴伟业、徐乾学和秦松龄等。叶方蔼时为探花亦被黜,仅因账误欠钱一枚,故民间有“探花不值一文钱”之说。香菱为副册之首,实隐副册为《石头记》写作時早已去世的文人。
 
(想想今天的重庆市党政要员雷**,还不是也因有痣而被实证。今人想得到的,三百年前的古人早想到。一笑。)
 
 
批中【贤惠不让袭、平】“平”指“平儿”。“平儿”实为“平子”,是成容若在太学時的忘年交张见阳的称号,見严绳孙《京口三山图》《焦山次韵》“地主况欣平子在,從今商略釣魚船”。史载康熙十年(辛亥,公元一六七一年)十七岁成德补诸生与二十五岁的张见阳同入太学。與長白成公容若稱布衣交。“平子、平儿”的称呼为張见阳还可在张见阳集《纳兰性德传世翰墨》中可見。但现代的学者包括启功先生在内均未能给予合理说明。
 
红楼梦中有一段特写绳孙与平儿的一段,诸位千万别想歪,又是“淫宝玉”。 那实在是写《京口三山图》中严绳孙拜访老友庐州太守张见阳,時间公元一六九二年。
 
 
批中【筹划再四,欲令入园必呆兄远行后方可。然阿呆兄又如何方可远行?曰名,不可;利,不可;无事,不可;必得万人想不到,自己忽发一机之事方可。因此思及“情”之一字及呆素所误者,故借“情误”二字生出一事,使阿呆游艺之志已坚,则菱卿入园之隙方妥。】关于“阿呆兄薛蟠”、“赖尚荣”亦有本事可寻。薛蟠名字第三回开始岀现于书中,第四回有正文后,直到到二十六、八回均有描述。关于薛蟠的评批也不少,较突岀的有
【上博藏本侧批04042:妙极!人命视为些些小事,总是刻画阿呆耳。】
【上博藏本侧批04063:盖宝钗一家不得不细写者。若另起头绪,则文字死板,故仍只借雨村一人穿插出阿呆兄人命一事,且又带叙出英莲一向之行踪,并以后之归结,是以故意戏用“葫芦僧乱判”等字样,撰成半回,略一解颐,略一叹世,盖非有意讥刺仕途,实亦出人之闲文耳。】
【上博藏本侧批04073:阿呆兄亦知不俗,英莲人品可知矣。】
【上博藏本侧批04074:是极!人谓薛蟠为呆,余则谓是大彻悟。】
【上博藏本侧批13049:的是阿呆兄口气。】
【上博藏本侧批25076:写呆兄忙是愈觉忙中之愈忙,且避正文之絮烦。好笔仗,写得出。】
【庚辰本25077:写呆兄是躲烦碎文字法。好想头,好笔力。《石头记》最得力处在此。】
【上博藏本侧批26101:如此戏弄,非呆兄无人。欲释二玉,非此戏弄不能立解,勿得泛泛看过。不知编辑胸中有多少丘壑。】
【庚辰本26102:非呆兄行不出此等戏弄,但编辑有多少丘壑在胸中,写来酷肖。】
【庚辰侧批26103:酷肖。】
【上博藏本侧批26104:写粗豪无心人毕肖。】
【庚辰侧批26105:真真乱话。】
【庚辰侧批26106:如见如闻。】
【上博藏本侧批26107:呆兄亦有此语,批书人至此诵《往生咒》至恒河沙数也。】
【上博藏本侧批26108:此语令人哭不得笑不得,亦真心语也。】
【庚辰侧批26112:阿呆兄所见之画也!】
【上博藏本侧批26113:奇文,奇文!】
【庚辰眉批26114:闲事顺笔,骂死不学之纨绔。叹叹!】
【庚辰眉批26115:闲事顺笔将骂死不学之纨绔。壬午雨窗。畸笏。】
【庚辰眉批26116:实心人。】
【立松轩批本回末总批47005:...写薛蟠之丑,...,薛母宝钗之言无不逼真。】
【立松轩批本回末总批80029:...卒至迎春含悲,薛蟠遗恨,可慨矣夫!】
以上诸批为简便称为“薛蟠本事特征批”。因康熙己卯本部分迷失,故是否有有关“薛蟠本事特征”脂砚批无考。这些批大部分为畸笏所批,大致为壬午(公元一七零二年)与丁亥(公元一七零七年)。立松轩批仅两条,为“薛蟠之丑”、“薛蟠遗恨”。薛蟠的本事从评批中可见实非一般,莫从正靣看为幸”,真有“試看丹成九轉後,方知臭腐是神奇”之意。薛蟠“不俗”,不“呆”,实为“大彻悟”; 薛蟠从“薛”姓,“薛”字同“丰年好大雪”有批“隐薛字”,薛”隐“紫微舍人”清代为“中书舍人”,即寓康熙初年任中书舍人的顾贞观---宝钗的本事。进而推断薛蟠实为当时著名思想家、学者的顾炎武。“顾”姓为江東四大姓之一。《红楼梦》书中薛蟠生日为五月初三日,顾炎武实生于明万历四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为同月所生。顾炎武“少落落有大志,不与人苟同,耿介绝俗。其双瞳子中白而边黑,见者异之”,“ 左目眇”。此为“薛蟠之丑”。薛姨妈率同薛蟠、宝钗进京实隐顾炎武家族在清初的家族风波及其后的恶仆背主、陷炎武于獄的史实。而赖尚荣本事实为炎武知交曾为中书舍人的苏生路泽博。“薛蟠遗恨”,顾炎武终身累拒仕清,正是畸笏侧批实为“大彻悟”之要害。康熙十年(公元一六七一年)在京,朝廷重臣孝感熊赐履设宴款待炎武,邀修《明史》,炎武拒绝说:“果有此举,不为介之推逃,则为屈原之死矣!”。康熙十七年(公元一六七八年),康熙帝开博学鸿儒科,招致明代遗民,叶方蔼准备推荐顾炎武,他又三度致书叶方蔼,表示“耿耿此心,终始不变”,以死坚拒推荐,又说“七十老翁何所求?正欠一死!若必相逼,则以身殉之矣!”。康熙十八(公元一六七九年)清廷开明史馆,顾炎武以“愿以一死谢公,最下则逃之世外”回拒。康熙二十一年(公元一六八二年)正月初四,顾炎武在山西曲沃韩姓友人家,上马时不慎失足,呕吐不止,初九丑刻卒,享年七十。而所谓“庚黄”、“唐寅”的“奇文”当“莫从正靣看为幸”。“宁人身负沉痛,思大揭其亲之志于天下。奔走流离,老而无子。其幽隐莫发,数十年靡诉之衷,曾不得快然一吐。而使后起少年,推以多闻博学,其辱已甚;安得不掉首故乡,甘于客死?噫!可痛也!”
 
如果天真的读者真以为是“女儿乐”, 那是他们不懂什么叫“丹成九轉後”臭腐是神奇”。
 
 
评批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以二句批是段,聊慰石兄。】
 
批者为畸笏,所云仅涉一人一事---焦大。铁说红楼已考焦大的本事与空空道人为同一人---坚守锦州十年,力屈而降的明大帅祖大寿第五子。他与无锡秦留仙、严荪友善。他是荆南道参议仁渊祖泽深。祖泽深的三个兄弟皆一品光祿大夫。曾多次被升官罢官,如徐乾学为他纂写的《荆南道参议祖仁渊墓志铭》中称君承父兄气力,年少通显,果於有为,所至多有劳绩可纪。性豪侈又耿。生贵,甚视金钱如糞土,穷極被服饮食第宅皆岀己意,都无凡俗。工书画,解音律,称赏鉴家,会其所嗜,倍直购之必得乃已。或有所空乏,即贱鬻亦不甚宝藏也。书画皆师石田翁。与人交所不称意,箕踞慢骂,使人不堪。至其一言相契,披沥肝胆。与无锡秦留仙、严荪友善。留仙有急,君解槖千金,涉江赠之。荪友母丧,君捐金为治丧。才艺之士,待以举火者数十家。余尝窥君以居家处世如此蕩弃,撿柙殆于不免。君善余言。至于拜且泣而不能尽用,且用之已晩。故其在荆南,谨饰异于他时而已,无补救矣。君生平未尝为生产计,金钱随手略尽,锒铛北来,罄典衣裘,其病卒獄中也,至无以为殮。卒年五十有三病卒獄中。是年康熙二十七年(公元一六八八年)。由此推祘当生于公元一六三六年(崇祯九年。为证实这段史实大家又查阅了《康熙朝实录》卷九、卷一百三十一、卷一百三十四,以及《苏州拙政园志》证实康熙十八年(公元一六七九年),拙政园改为苏松常道新署,参议祖泽深将园修葺一新,增置堂三楹。康熙二十二年(公元一六八三年),苏松常道缺裁。他也转任他乡。
 
祖泽深在荆南道参议任上遭禍。康熙帝历来以奖廉惩贪为要务,康熙尝言:贪官之罪,断不可恕!此等人藐视法纪,......今若法不加严,不肖之徒,何以知警!据载参议会上官又贪黩,索赂不得,遂以此再贾禍。因而陷入亏空帑银、勒索属员胡戴仁等、出银抵补。又派收盐商之银、共九万余两的“湖北巡抚张汧案中。被称勒索民人李二杨等银共八百余两而死于獄中。这就是空空的来历。绳孙为他按排如此角色在《红楼梦》中,正是为了记载这段史实。注意,空空道人当指祖泽深任苏松常道的豪爽时代,而情僧则指他在荆南道时接受徐乾学的忠告谨饰异于他时,仍然陷入锒铛北来,罄典衣裘,其病卒獄中,至无以为殮的悲惨境地。这就是大家所认为的空空道人仁渊祖泽深。他也是书中焦大的本事。红楼梦上博藏本第七回在焦大醉骂段有畸笏朱眉批即是畸笏秦松龄对石兄严绳孙的安慰。严绳孙《秋水集》中亦有《阻道兼報祖观察》一首
 
及夜楼台过竹西,长淮帆影尚凄迷,怀无白璧犹疑罪,坐有青毡賸可携。
已类伤禽驚曲木,不妨癡马惜彰泥,使君若问淹留事,尽日春风厌鼓鼙。
 
也表达了同样的惋惜,祖泽深之死实为冤案。祖泽深是参与了《石头记》讨论并题写书名的人,从而把早期抄本的年代定在康熙二十七年(公元一六八八年)前。荪友严绳孙就是与空空道人论书的"石头"、"石兄"。畸笏秦松龄、礼完(李纨)徐乾学完全了解其中的细節。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
 
是丁亥年批的关键批之关键。此批无署名无纪年,但它与
 
【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悲乎
 
是前后批。可定为畸笏丁亥批。首先一个有趣的称呼出现在这批中。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 凤姐是书中角色,脂砚是评批者名。似乎不可说明。但如果用本事名则迎刃而解。就是成容若点戏,严绳孙执笔事。 这是在说明公元一六七三年至公元一六七六年问,严荪友移居明相府与成容若成为忘年之交,经常一起出席当朝权贵宴会的情景。这点戏”“执笔 是指容若为贵宾坐首席,宴会主人总是让容若首先点戏,而由荪友记录下来,送到对方。这是表明宴会主人对明相府公子的敬重。可参见以下一段记载。
 
陈其年有《贺新郎词》序云:于皇曰,朋辈中憔僕與其年最拙,他不具论,一日旅舍風雨中,與其年杯酒閒談,余因及首席决不可坐,要點戲是一苦事,余常坐壽筵首席,見新戲有壽春圖,名甚吉利,亟點之,不知其殺伐到底,終坐不安。其年云,亦嘗坐壽筵首席,見新戲有壽榮華,以為吉利,亟點之,不知其哭泣到底,滿堂不樂。相與抵几大笑。何两拙不謀而同也。余因是亦有此作。(于皇,杜玉皇。)
 
而曰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意为三十年过去,他们的往事和友谊已没多少人知道了。而今丁亥夏,诸君均已过世,很伤悲。
 
【靖藏本批:此回可卿梦阿凤,编辑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编辑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蒙回前总评:写凤姐写不尽,却从上下左右写。写秋桐极淫邪,正写凤姐极淫邪;写平儿极义气,正写凤姐极不义气;写使女欺压二姐,正写凤姐欺压二姐;写下人感戴二姐,正写下人不感戴凤姐。史公用意非念死书子之所知。】
【蒙回前总批:笔笔叙二姐温柔和顺高凤姐十倍,言语行事胜凤姐五分,堪为贾琏二房,所以深着凤姐不念宗祠血食,为贾宅第一罪人。纲目书法!】
【蒙侧批:凤姐一番筹算,总为与自己无干。奸雄每每如此,我爱之,我恨之!】
 
【上博藏本(甲午)批:写凤姐之珍贵,写凤姐之英气,写凤姐之声势,写凤姐之心机,写凤姐之骄大。】
【上博藏本(甲午)批:凤姐用彩明,因自识字不多,且彩明系未冠之童。】
【己卯庚辰双行夹批:凤姐之才,又在能买邀人心。】
【上博藏本(甲午)侧批:凡凤姐恼时,偏偏用“笑”字,是章法。】
【庚辰侧批:的是凤姐作派。】
 
【庚辰双行夹批:先让凤姐点者,是非待凤先而后玉也。盖亦素喜凤嘲笑得趣之故,今故命彼点,彼亦自知,并不推让,承命一点,便合其意。此篇是贾母取乐,非礼筵大典,故如此写。】
 
细心的读者可以体会到对凤姐的评批中立松轩与畸笏的不同。畸笏余批重岀对立松轩本中评批对凤姐、贾珍的一些偏颇语气加以纠正。此处实在不简單。铁说已有专文。
 
 
【上博藏本(甲午)侧批:写秦氏之丧,却只为凤姐一人。】
【戚藏本批:写秦死之盛,贾珍之奢,实是却写得一个凤姐。】
 
写秦氏,“实是却写得一个凤姐”。这秦氏生于十一月三十日芒种那一年。我的红楼的沭水过客先生首先发表超短博文表示支撑铁说考证。查吴兆骞墓志铭及由顾贞观“兄生辛未吾丁丑” 句可知,此生年是特征值。象大家在第十二三回中所考证的那样,秦可卿---吴兆骞,瑞珠---吴兆骞夫人,宝珠---令妹昭质,秦业---吴兆骞父,及秦钟---吴弘人是一一对应的关系。此批为丁亥,为畸笏秦松龄云“余批重出”, 目的在于给岀更多的隐意。
 
先列严绳孙、秦松龄、史湘云、香菱、平儿、薛蟠、焦大、凤姐、秦可卿、瑞珠、宝珠、秦业、和秦钟等十余人简要考证依据,供指教。

 
欢迎专家学者提问,北大中文系、物理系都有教授写过专文,欢迎辩论。读者也可提问,只是正如民国大学者潘飞声所云“其余人名各有指射,今不可知矣”。 铁说仅知四百余有名有姓的人物中的大约五十人。若能集思广益,象我的红楼的沭水过客先生、抚琴居的梁三版主、爱嗑瓜子先生、自在如水版主那样,大家会了解更多。也要感谢时序专家董以徳先生,没有他的责难,木水作的骨肉不会考证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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